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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红了
发布日期:2020-10-12    作者:韩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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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红了

  秋风瑟瑟,落叶纷飞,行走在家乡的小路上,一眼望去,远处田地里的玉米、黄豆在秋雨的洗礼之下,瑟瑟发抖,充满了冷寂,仿佛在诉说着委屈,期望天色放晴,不要误了秋的收获。

田埂上一株株耀眼绚烂的柿子树,却有着灿烂如火的激情,微黄还绿的叶子迎风飞舞,枝叶间若隐若现出一盏盏橘红的灯笼,调皮的衬托出温暖与丰收。一颗颗橘红就这么直冲冲的映入眼帘,点亮视觉,不由得心头为之一暖,这秋冬才有的色彩,带我回到久违的童年。

  小时候,每逢周末都会去外婆家,外婆家菜园子围着篱笆种了一圈的柿子树,由开花到结果,一路跟随、耐心等待、直到入秋,柿子泛黄开始,我们不顾大人们的劝解,偷偷的摘下还未成熟的柿子,想要一饱口福,无奈柿子酸涩难以下咽不说,一整天嘴巴里边像是涂了一层蜡似的,看着我们不停吐口水,聪明的外婆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她接过我们手中的柿子,用竹签在柿身上扎上小孔,然后放在火炉旁边烤着,随着温度的升高只见汁水顺着柿身上的小孔流出,直到苦涩的汁水流完,柿子外壳变得焦黄,就可以享用了。这时的柿子,咬一口,香甜中夹杂着焦胡味,虽还有些许酸涩,但与之前已是大径不同了,别有一番滋味。

  随着天气转冷,柿子树上落叶已尽只剩下一个个晶莹剔透的红灯笼,此时柿子已完全熟透了,轻轻地摘下剥掉皮,放入口中丝丝香甜充满口腔,每每这时,外婆总是接过我们吃完柿子要扔掉的柿子蒂,顺手按在墙上,据说小孩子受凉肚子疼,用这个蒂熬水喝很是管用呢。天气晴朗的午后四舅总是小心翼翼的摘下柿子一排排整齐的排列在铺了麦秆的竹筐里,上面再盖上麦秆,然后挂在屋檐下。整个冬季充饥的零食就非他莫属了。

柿子除了当水果吃之外,还可将柿子去皮放入玉米炒面里(玉米粒炒熟后磨成粉状,滤掉大的颗粒),用筷子将柿子捣碎再慢慢于炒面融合搅拌,随着筷子的动作一团团香甜的炒面团子就出现了,柿子的甜夹着炒面的香,是那时放学回家最美的味道。寄宿学校的3年里,妈妈为了给我改善伙食,每年秋冬季从外婆家拿回柿子后,总会在面粉里加入柿子做成甜甜的柿子饼,那种味道至今难以忘怀。

  秋风轻轻拂过我的脸颊,不由得拿出电话打给四舅,询问四舅的近况,四舅说建羊棚时大部分柿子树都砍了,只剩下了3棵,这几年柿子没人吃,就没有摘过,今年尝试着摘了一部分做成了柿饼晾在外面,你过一段时间来就可以吃了,还说要留一部分送给扶贫干部呢!

  是啊,四舅小时候贪玩摔断了腿,走路不太利索,一直和外婆一起过,外婆临终时7个儿女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四舅,虽然腿脚不利索,但是四舅干活肯出力、人也实在。随着农村精准扶贫政策实施起来,村里盖起了大棚,种植了香菇、木耳,四舅便开始在大棚上班,之后在驻村干部的帮助下四舅又开始养殖奶羊,他说“咱没文化,从小就是放羊娃,现在政策好了,还是喜欢当个放羊娃,不同的是,再也不用再跑几里路交奶了”。

站在浓密的柿树下,看着满树跳跃的红色精灵,回忆着关于柿子的暖心片段,那些美好的时光随风而去,无法挽回,唯独这火红的柿子年复一年高挂枝头,一如阳光给人温暖,更预示了新农村人民的日子如同这红彤彤的柿子,红红火火、充满希望。 (汉钢公司动力能源中心 韩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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